在南非,从南到北,你透过汽车玻璃看出去,是兰色的天和绿色的大地,还有,是无处不在的黑人,他们要么在公路公路边徒步,要么在工地上劳动,要么在城市的街道上游荡。到了酒店或餐厅,你发现那些服务员也是黑人。南非有许多白人,他们在哪里呢?如果你去度假酒店,会发现住客基本上是白人,如果在国际机场,很少见到黑人乘客,黑人们全是在服务工作。这是白人的世界。南非曾经有严酷的种族隔离政策,自从曼德拉执政以后,黑人掌握了政权。种族不再是一个问题。但是并没有消失,沉在日常的深处,处处无声显现。关于黑与白,我们从库切的小说已经读到许多。每个国家有他的独特的历史,也有他独特的痛,是局外人不太容易理解的痛。
在开普顿,在一个马来人后裔聚集的街区,你看到了在黑与白之外,还有另外的颜色。他们的祖先是奴隶,从遥远的亚洲,流落到这个海角天涯,然后,神奇地,在这里生根发芽。

总统府门口的黑人士兵.